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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界民俗文化资源价值的认知与传承保护】侯家骥2017年1期总107
2017-04-30 07:07:20   来源:   评论:0 点击:

张家界是个多民族聚居区,少数民族以土家族、苗族和白族为主,人口123万,占总人口的77.1%。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靠他们的勤劳和智慧写下了光辉灿烂的历史,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民俗文化。民族建筑有独具匠心的苗家吊脚楼和土家走马转角楼;民族工艺有土家织锦、蜡染、土家粘贴画等;民间曲艺有慈利汉剧、土家族打镏子、咚咚喹,苗族甲马号、芦笙,别有韵味;民间绝技有张家界硬气功、土家巫师上刀山,下火海;民族歌舞有桑植民歌、白族仗鼓舞、土家族摆手舞、茅古斯舞、傩戏、苗族猴儿鼓等15大类700多项非物质文化遗产。

一、从价值认知的角度审视张家界民俗文化

民俗文化是劳动人民在长期的劳动和生产过程中自然而然自发的产生的文化。依附于人们的生产和生活、情感和信仰之中,内容包括物质生产与消费民俗、社会群落聚落与人生礼仪民俗、信仰崇拜和传统节会民俗三部分,用马克思的“两种生产”理论解释就是物质资料的生产和人类自身的生产就构成文化。民俗文化因其自然自发的发展特点,难免良莠不齐,鱼龙混杂,文化和文明是两个概念,文化中优秀的成分才是文明,也就是我们所讲的先进文化。民俗文化是人类最根本的基础文化,也称“基盘文化”、俗文化、大众文化,我们生活其中而不了解不关注他,是“只缘生在此山中”。民俗文化是现代文化的母胎,与现代文化相互依存,相互牵连。张家界民俗文化的产生和形成离不开当地地理环境和历史人文环境。

(一)经济民俗:以摆脱山区生存困境为依归。物质生产与消费的民俗,或叫经济民俗,它包括生态、采集、狩猎、捕捞、游牧、农耕、工匠、商贸、交通运输、医药、衣食住行。历史上的张家界山深林茂,沟壑纵横,交通闭塞,居住于此的先民们常“采蕨挖葛为食”,“春来采茶,秋则取岩蜂、黄蜡,冬则入山采黄连、割漆”,是为采集经济;耕地垦荒,经营畲田,刀耕火种,是为农耕经济;野生动物十分丰富,“山则有熊、鹿、豺、狼、虎、豹,诸兽成群结队,其小物若竹鸡、白雉鸡、毛野鸡、皇鲜鸡、上宿鸡、土香鸡真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尽易之概”,“临渊捕鱼,则所获终至满笥”,是为渔猎生产。在这种山地农耕环境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系列生产和消费习俗。如树神崇拜,则因采集经济时代人们以果为食构木为巢,燃木驱兽取暖,故而遂以树为敬奉对象。土家族的“梅山神”崇拜,是因为传说中梅山是位经验丰富、智勇双全的猎手,人们从她那里学到了诸多猎技,故视之为猎神。每个山寨都建有土地庙反映了山民对自然的感恩,追求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原则与精神。在现代经济社会高度发展的今天,环境破坏导致的空气、水源、食物问题,印证了传统的自然和谐观念是不能丢的,人类什么时候失去了对自然的敬畏,就会受到自然的惩罚。所以文化进步不能等同文明进步。因大山寒湿重,瘴疠弥漫,故而土家族、苗族、白族皆喜好酿酒,爱豪饮,借以驱寒温胃;因山中多种植五谷杂粮,故食物加工种类繁多,煎、炒、烩、煸、蒸、煮、拌等样样皆工。张家界时兴的合菜和三下锅则是耕战文化的产物,也是能耗最省的烹饪方式。

(二)礼仪民俗:以追求自由真实性情为宗旨。社会群体聚落生活及人生礼仪民俗,包括家族亲族、村寨乡里、都市城镇、行帮交际、两性、生育、婚姻、寿诞、丧葬等行为习惯。张家界的土家、苗、白等大多聚族而居,早期先民崇尚自由、真实的人性情感,这种“祖先记忆”在民俗文化上有突出反映。一寨一族之间,相濡以沫,相沿成习。土家两性交往,在清改土归流前十分自由,“凡耕作出入,男女同行,无拘亲疏”,以秋为节,以歌为媒,木叶传情,姑娘们成群结队到预定山野唱歌、野炊、露宿,与小伙子们歌声相恋、幽会,不同于汉族的媒妁之言,只有仲春时节“奔者不禁”。为延续亲情,实行“三妈(姑妈、舅妈、姨妈)开亲,俗有“姑家女,伸手取;舅家要,隔河叫”之说。苗族的两性交往,男女成年后可三五成群到寨头草坪上“跳花花”,或到集市“赶边边场”,男男女女情歌唱答,相机择偶。国家首批非物资文化遗产桑植民歌大部分内容都是描述的青年男女自由无拘生活的,如“蜂子起翅翅尖尖,一下飞到姐面前,偷偷摸摸蜇一口,又疼又痒又新鲜”,描述是青年男女偷食禁果的感受。受楚鬼巫文化影响,鬼灵信仰很浓,土家族认为“灵魂不死”,死而脱生,故时兴跳丧舞,“父母亡,彭报丧,众人跳,歌中狂。”老人死后丧仪层次很多,要“开路”“坐夜”“打经忏”“做好祀”,以表哀思,以敬丧者。在两性交往习俗中还出现了结婚礼,寿诞礼,丧葬礼,而婚礼和丧礼成为两大礼仪,俗称红白大事,而寿诞礼是对诞生的回顾,在张家界少数民族中特别浓重,与敬老的礼仪传统紧密结合,如白族就是一个重孝重善的民族,长辈的生日礼十分浓重。对逝去的祖先祭祀则事死如生,土家族的毛谷斯舞就是祭祀祖先的舞蹈,演员全身披挂稻草,以男根示祖,围绕祖先跳舞,以娱祖先,在娱祖的过程中,人们也可得到娱乐。于是,由娱神到娱人,土家族的原始艺术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毛谷斯舞因此被称为中国舞蹈和戏剧的“活化石”,被列如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

(三)信仰民俗:以崇拜自然神灵为主题。信仰崇拜民俗和传统节会民俗,包括自然崇拜、动植物崇拜、神灵崇拜、禁忌、巫术、传统节日、祭日、庙会等系列。张家界先民在生产力水平较低,认识改造自然的能力十分有限的情况下,视自然界“万物”为神灵,形成自然崇拜,包括信仰太阳神、雨神、土地神等。如禁忌对着太阳撒尿,女性内裤不在太阳下晒干而是阴干,都是这种原始俗信观念的遗存,这恰是人类探索天文学的开始。世界上很多民族都有太阳崇拜习俗,因为太阳能带来光明温暖和庄稼丰收,所以对太阳神的崇拜自然而然的产生,太阳出山要跪迎,太阳下山要跪送。土家族信奉土地神、阿密麻吗、太阳神、四官神、山神、婆送嘎等;苗族信奉树神、傩神、三元教等,信仰体现多元性。传统的节日中,如土家时兴过赶年、四月八牛王节、六月六纪念覃垕晒皮,七月半鬼节;苗家时兴三月三情人节、四月八祭祖、苗歌节;白族时兴过四齐年、七月一日尝新节、赶本主会、冬至祭祖。对于这些多神信仰我们应如何看待呢?当人类处于天灾人祸的危害中,个人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人们信仰的文化符号思维就自然萌动,开始寻找救命的依托,多神信仰也由此产生。马克思说过,“宗教是人类的精神鸦片”,恩格思也说过“即使是最荒谬的迷信其基本也反映了人类本原的永恒性,生死是人类关乎的主题,对于多神的信仰,应多予人文关怀。破除封建迷信关键在发展,灶改气,灶神不在了,睡席梦思,床公床母也就不在了。

二、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角度挖掘传承张家界民俗文化

联合国文献对“非物质文化”限定语包括oral,non-matreial, intandible等,分别对应中文“口头、口述”、“非物质”、“无形”等词。按照相关解释,其共同内涵是“口头传统”,形式包括语言、文学、音乐、舞蹈、游戏、神话、礼仪、手工艺等。张家界民俗具有很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特征。

(一)口传式的交流模式。张家界民俗文化从远古传承而来,以口传心授为手段,世代沿习。一是口头语言是主要传承手段。在汉文化大量传入前和学校系统建立前,张家界土家族、白族、苗族只有语言没有文字。即使是白族,他们自滇籍桑700余年,也无书面语。各族婴儿生后不久便接受家庭口传教育,稍大就训练走路、唱歌、做游戏、唱山歌、听古。走出家门后,便去祠堂、摆手堂、毛谷斯场所等接受村寨的口传教育。民间艺人则师徒相传,文化习俗世代传承。二是群体性是外在突出表征。受口头传统的影响和制约,“面对面”成了人们交往、交流所必不可少的手段,这就决定了群体活动在生产生活中不可或缺。人们以家庭、村落、部落、社会、民族等群体为单位,约定俗成地参与各种民俗行为。特别是在节日民俗、庙会民俗、婚丧寿诞礼仪民俗、集市贸易民俗、集体生产民俗等大规模活动中,群体性特点更加明显。一旦形成后,又靠民俗文化活动形式来作载体传播。如摆手堂跳摆手舞,边边场唱山歌,祭祖场所观傩祭及宗教场赶所庙会,赴挑葱会和女儿会男女青年自由恋爱等。这些场所的活动除却功能性外,还更具社交意识,自然能增强族群的凝聚意识和认同感。

(二)聚集性的空间布局。像接力赛跑一样,一站接一站,在空间上向四面八方不断扩散,是民俗文化借助地缘关系移动的传播性特点。一是按空间形成同质异形的文化圈文化带。土家族、白族、苗等族的民俗形成,本身就是因其有相对固定的地理单元。又受交通、信息阻隔,进一步形成相对独立的文化单元和社会单元。这样,民俗文化呈空间地域分布的特征表现得异常突出,到土家聚居区就会感受到浓郁的土家族民俗,到白族聚居处就会感受到浓郁的白族民俗。二是按空间推动文化交融。借助地缘地理的传播,土家族、苗族、白族、汉族等民族间互相影响、混合,常常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张家界历史上有过几次大的民族迁徒:远古时舜放欢兜于崇山,三苗集团一部遂迁往张家界;商时巴人(土家族主干)帮西周伐纣后,沿长江流域而下,迁入湖南进入张家界;唐宋时北方人为避战乱,大规模南迁;清朝改土归流,汉人大量迁入张家界。在民族的变迁融合中,民俗文化不断变化发展,如土家族崇拜就明显受巴楚及汉文化影响。巴人崇拜虎和蛇,楚人崇拜祝融(即火神)和鬼神,从而土家人就有崇白虎、赶白虎、崇蛇、崇火之信仰;土家族、苗族的住房也受南方越濮民族“干栏”结构影响。
(三)符号化的信息载体。张家界民俗文化事象都有独特的象征符号,通过视觉标记、图形、纹饰、色彩、样式等符号和听觉声响代码,即可了解其内涵信息。受汉文化中太阳、阴阳、五行、八卦等符号影响,张家界地区所有生活领域的方方面面都几乎渗透着这些符号思维。这些符号思维通过巫术、占卜、看相、算命、卜卦、排手等民俗事象反映出来。各民族的图腾符号、衣饰图案花样、祭祀符号等各不相同,都分别象征或对应着某一事物和事件。如土家族茅古斯舞的头套扎有二至五辫,象征犄角,偶数代表兽,奇数往往多于偶数,这就寓示人角多于兽角,此为吓唬兽,战胜兽。白族婴儿在“洗三”后,所穿的毛衣背缝领边钉有一块亮色布(男红女绿)剪成的圆形布片,称为“记性片”,象征小儿钉上后就会记忆力强。

三、从民俗文化的资源价值角度看旅游产业产业化

民俗文化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也是十分宝贵的旅游资源。任何一个国家都十分重视民俗文化的传承和保护,中国也不例外。在现代文化高度发展的今天,民俗文化旅游资源的价值被重新引起重视。近年来,凭借能满足游人“求新、求异、求乐、求知”的心理需求,民俗旅游成为旅游行为和旅游开发的热点内容之一。2004年,世界自然遗产武陵源接待游客才过百万人,而2014年,张家界民俗文化演艺几台大戏年接待游客就超过两百万人,说明民俗文化资源产业化的前景十分光明。对张家界来讲,着力发展民俗文化旅游,是推动旅游与文化深度整合、提升旅游产业的重要手段,是打造世界旅游精品的必然要求。

    一)整理提炼,夯实产业基础。民俗文化源远流长、根深蒂固,只要对其精心挖掘、科学分辨,就可以成为价值独特的旅游资源。一要推陈出新。作为世界自然遗产与世界地质公园,保护生态是发展旅游的前提和基础。张家界民俗文化中含有很多生态文明的内容,要大胆挖掘。如苗寨人视最大树为树神,忌在树林中大声说话,怕惊动树神,并时时祭祀,家里缺柴却不随便砍树,这种原始生态意识,是生态伦理的萌芽。《天门狐仙.新刘海砍樵》就是一台弘扬环境友好的大戏,刘海保护了狐仙,得到了狐仙的报恩。这个故事纠正了一个传统认识,“人非草木,熟能无情”,其实草木也是有情的。这个故事本身对开展遗产保护有积极意义,应大加张扬。所以,对传统的民俗文化要历史的评判,不能简单的以唯物或唯心来区分,同时,对于某些不合时宜内容,要正确疏导,推陈出新。出路在改革,在发展,灶改气后民众就不再供灶神了,上抽水马桶,厕所神就淡出了。为保护野生动物,狩猎行为也日渐绝迹,猎神崇拜便不复存在。民俗活动中不是所有巫术都是装神弄鬼,民间唱神歌仪式就有心理治疗作用,要使之成为创新旅游产品和旅游服务的灵感源泉。二要有效保护。一方面,旅游的游移性和城市“移民”挟带的“异域文化”,对民俗传统造成极大冲击;另一方面,旅游经营者受到利益驱使,往往迎合游客猎奇心理,刻意包装制造一些有名无实“伪民俗”、“假文化”,投入旅游市场,造成本真的民俗文化大流变、大流失,保护民俗文化任重道远。在实施过程中,对较易识别的部分,如土家语言、大庸阳戏、鬼谷神功、花灯、印花布、土纸、六月六覃垕晒皮、土家吹打乐、板凳龙、澧水号子等,要搜集整理。对某些因传承断层而残留的“文化碎片”,更要谨慎对待、科学分析。如一些古老的信仰符号,含有吉凶、祸福、善恶、美丑、正邪、好坏、黑白、阴阳对比的内容,虽难于分辨,但却保留了“祖先记忆”,对此不能随便改动,而要原汁原味地予以保护。对于头脑中留存有民俗信仰观念的群众,也不能鄙视嫌弃,而要耐心教育和引导。

(二)打造精品,提升产业素质。张家界民俗旅游目前仍处于萌芽阶段,散布各地的民俗风情园、民俗演艺节目、本土农家餐饮等民俗旅游产品风格雷同、制作粗造,急需整合提升,做大做强。一要推出精品。要综合考虑寨落文化、风情表演、民俗展示、民俗工艺、民俗节庆、商贸活动、古籍文物等,对其资源进行市场化、产业化评估,着力打造有自己特色和世界品位的民俗文化精品。对已开发的民俗旅游景点,特别是风情园、民俗餐馆、演艺厅,进行资源和体制整合,统一包装、设计、提炼、促销,遵循“建筑为形,生态为本,文化为魂,科技为用”的原则打造张家界民俗风情园。打好“双遗产”牌,山上看自然遗产,山下赏文化遗产,让“静的东西动起来,让死的东西活起来,让书本上的东西走出来,让地下的东西走上来“,打造史诗性的民俗文化大餐,形成产品拳头。要拉长产业链,开发民俗休闲娱乐业、民俗文化演艺业、民俗餐饮业和民俗体育产业等新兴产业,使民俗文化旅游与自然观光旅游、度假休闲旅游相得益彰,一道成为张家界旅游产业的支柱。二要包装品牌。旅游经济是品牌经济,张家界民俗旅游要走向世界,品牌包装是“敲门砖”。要提炼民俗精华,特别是土家摆手舞、茅谷斯舞、傩戏等“地方民族戏活化石”,哭嫁、骂媒、迎亲、圆婚等远古遗留习俗,桑植山歌、土家镏子、祭祀词、无词歌、敬酒歌等“原生态”艺术,“西兰卡普”织锦、“挑花鞋垫”、白绣图案、土家蜡染、滴水床、吊脚楼等民间工艺绝活,它们演绎着大湘西山区悠久的历史和图腾,要重点抢救整理,大手笔包装推介。要拍摄系列专题片,在全省全国展播交流。组织报刊、电台、电视台,开辟专栏、专题、专版,宣传营销。举办高层次民俗文化发展论坛,邀请世界知名专家交流研讨。召开民间节日、餐饮、地方戏等座谈会、艺术节,扩大民俗文化的对外知名度,形成国际知名的民俗旅游品牌。
(三)统筹协调,促进产业发展。党委政府要在民俗文化建设和民俗旅游开发中积极发挥主导作用。一抓设计规划。要成立专门研究机构,调查观测民俗文化的全局动态,探讨民俗文化与旅游深度结合的路径和方式。制定好民俗资源保护和民俗旅游开发的战略规划,编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出台民俗文化及非物质文化建设的政策法规,将民俗文化人才培养、民俗旅游产业发展、民俗资源保护纳入法制化轨道。二抓宣传教育。积极推行“非物质文化遗产”教育,让民俗文化遗产的知识、技艺进入大中小学课程,变成党政干部、旅游管理和旅游服务人员的培训内容。充分挖掘土家、白、苗各族历史人文资源,择取传统节日开展活动,营造民俗文化氛围,增长民俗文化知识。编制本土民俗文化专著和民俗旅游解说词,推进民俗文化传承和民俗旅游开发。三抓队伍建设。散落全市各地的工艺传人、能工巧匠、民间艺人、草药郎中、道士巫婆等,是民俗文化的“传承者”,对他们要调研排查,科学分辨,有效保护。要拨出专项经费,组建专门队伍,抢救珍稀民俗文化,形成民俗文化集成。四抓资金投入。民俗旅游是设施配套要求高、启动慢、大投入、大产出的产业,仅靠政府拨款、群众集资很难实现跨越式发展,必须利用现代融资手段,实施战略性投资。要凭借张家界品牌优势,狠抓招商引资,特别要引进国内外知名的大公司大财团,开发对民俗旅游发展有支撑意义的大型项目,突破产业起步阶段的资金瓶颈。( 作者单位: 省政府参事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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