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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笔记卷十社会遗闻

2014-7-25 08:14| 发布者: admin| 查看: 2398| 评论: 0|原作者: 陈先枢编纂校点

(本文录自《长沙野史类钞·上部·古人笔记》陈泽珲主编,陈先枢编纂校点,岳麓书社2011年出版)

夏隆居丧过礼

夏隆,字叔仁,〔汉〕长沙临湘之人也。丁母忧,居丧过礼。同郡徐元休弱冠知名,闻而吊焉。旬日积刺盈额。

夏隆仕郡时,潘浚为南征太守,遣隆修书致礼,浚飞帆中流,力所不及。隆乃于岸边拔刀大呼,指浚为贼,因此被收。浚奇其以权变,自通解缚,赐以酒食。

夏叔丁母忧,过礼,遂患风湿,一脚偏枯,皇甫谧表曰:“久婴笃疾,半身不仁,右脚偏小。”

(晋刘彧《长沙耆旧传》)

 

湖南观察使李庚之女奴却要

湖南观察使李庚之女奴,曰却要。美容止,善辞令。朔望通礼谒于亲姻家,惟却要主之。李侍婢数十,莫之偕也。而巧媚才捷,能承顺颜色,姻党亦多怜之。李四子,长曰延禧,次曰延范,次曰延祚。所谓大郎而下五郎也,皆年少狂侠,咸欲蒸却要而不能也。尝遇清明节,时纤月娟娟,庭花烂发,中堂垂绣幕,皆银釭。而却要遇大郎于樱桃花影中,大郎乃持之求偶,却要复取茵席授之,曰:“可于庭中东南隅,伫立相待。候堂前眠熟,当至。”大郎既去,至廊下,又逢二郎调之。却要复取茵席授之,曰:“可于厅中东北隅相待。”二郎既去,又遇三郎束之。却要复取茵席授之,曰:“可于厅中西南隅相待。”三郎既去,又五郎遇着,握手不可解。却要亦取茵席授之,曰:“可于厅中西北隅相待。”四郎皆去。延禧于厅角中,屏息以待。厅门斜闭,见其三弟,比比而至,各趋一隅,心虽讶之,而不敢发。少顷,却要密燃炬,疾向厅事,豁双扉而照之。谓延禧辈曰:“阿堵贫儿,争敢向这里觅官宿处?”皆弃所镌,掩面而走。却要复从而咍之。自是诸子怀惭,不敢失敬。

(唐皇甫枚《三水小牍》)

 

还拜

王凝侍郎,按察长沙日,有新授柳州刺史王某者,不知何许人,将赴所任,抵于湘川,谒凝。凝召预宴,子宾佐。王启凝云:“某是侍郎诸从子侄,合受拜。”凝遽问曰:“既是吾族,小名何也?”答曰:“名通郎。”凝乃谓左右曰:“促召郎君来。”逡巡其子至,凝诘曰:“家籍者有通郎者乎?”其子沉思。少顷,曰:“有之,合是兄矣。”凝使命邀王君,则受以从侄之礼。因从容问云:“前任何官?”答曰:“昨罢职北海监院,旋有此授。”凝闻之,不悦。既退,凝复召其子谓曰:“适来王君,资历颇杂,的非吾之枝叶也。”遂征属籍,寻其派,乃有通郎,已于某年某日物化矣,凝睹之怒。翌日,厅内被馔召之。王君望凝欲屈膝,忽被二壮士挟而扶之,鞠躬不得。凝前语曰:“使君非吾宗也,昨日误受君之拜,今谨奉还。”遂拜之,如其数讫。二壮士退,乃命坐,与餐。复谓之曰:“当今清平之代,此后不可更乱入人家也。”在庭吏卒悉笑,王君惭赧,饮食为之不下。斯须,踧踖而出。

(唐尉迟枢《南楚新闻》)

 

戴简贡泽宫而不仕

    戴简,〔唐〕长沙人,以文行为连率所宾礼,贡泽宫不仕。好孔氏书,旁及老庄,莫不总统,以至虚为极得受益之道。有堂近东城,极游览胜,柳宗元有记。

(清王先谦《湖南全省掌故备考》)

 

吴靖自叹

吴靖为长沙令,一日自叹曰:“读五车书,辛苦十年,不得缀鸳鹭,斑发已垂白,尚为百里陶元亮(编者按:即陶潜),复何人耶。”

(明彭大翼《山堂肆考》)

 

长沙巨贾私藏蚌胎

一岁,潭州一巨贾私藏蚌胎,为关吏所搜,尽籍之,皆南海明胎也。在仕无不垂涎而爱之,太守而下轻其估,悉自售焉。唐质肃公介时以言事谪潭倅,分珠狱发,奏方入,〔宋〕仁宗预料谓近侍曰:“唐介必不肯买。”案具奏核,上览之,果然。真所谓“知臣莫若君”也。

(宋释文莹《湘山野录》)

 

余文起梦朱熹、张栻

余文起主泮湘潭,尝宿岳麓书院,梦见朱晦翁与张南轩同在郡庠,作意主明道学。忽伊川、横渠先生从外来云:“政不须如此,这道理常使得,何恤乎人言。”须臾,闻东廊有人诵《中庸》、《大学》二篇,觉来鸡唱,遥想二公,卫道如此之初。

(宋俞成《萤雪丛说》)

 

李蒙“归来一饷荣”

澧州士人李蒙,〔宋〕绍兴十七年,与辰、沅、靖州举子会试于武陵。未引保间,梦省榜到。省元曰“李用之”,又有人从傍言曰“只候举”。使回,明日急取家保状,改名“用之”。先是蒙已两请交解,其友谓之曰:“彦发已是得解举人,若更今名,则遽舍前来举数,似为可惜。”蒙断然不疑,及秋闱揭榜,川之预荐。来春省试,边白侍郎方奉使金国,遂知贡举,尽如其梦。有种道人者善相,留诗四句与之云:“道成元未是,再至却须成。但看西行日,归来一饷荣。”是岁,于王佐榜,登乙甲,调潭州善化主簿之官,三月而卒。一饷荣之兆,其亦浅矣。

(宋洪迈《夷坚志》)

 

谭昭宝七岁应童子科

谭昭宝,字珍卿,茶陵人。父用式,官提举。昭宝七岁,应童子科,中上第。其《谢启》略曰:“七岁远离于膝下,九经流出于胸中。蓍封兼太极之图,蓬矢效由基之射。童科虽异,文解则同。破云州千古之荒,驾月殿丹梯之路。”启传禁中,〔宋〕理宗深加称赏。

(清王先谦《湖南全省掌故备考》)

 

马亮知潭州县有亡命卒

马亮尚书知潭州,属县有亡命卒剽攻为乡村患或谋杀之,在法当死者四人。亮谓其僚属曰:“夫能为民除害,而反坐以死。岂法意耶?乃批其案悉贷之。案,剽攻之人于法许捕,若非名捕者,辄以谋杀之,则虑有诬,枉法所不许也。此四人者,为民除害,其事有实,其情可矜,而必诛之非法意也。”然僚属皆拘法之文,则郡将当原法之意,故亮独批其案,而悉贷之。若奏听敕裁则尤为得体也。

(宋郑克《折狱龟鉴》)

 

崔黯治湖南恶少

唐崔黯镇湖南,有恶少自髡钳为傭隶,依托佛教幻惑愚俗,积财万计。黯始下车,恐其事败,乃持牒诣府云:“某发愿焚修三年,今已毕,请托钳归俗。”黯问三年教化所得几何。曰逐旋用不计数。又问费用几何。曰三千缗不啻。黯曰:“给者有数,约者不记,岂无欺隐。”命搜其室,妻孥蓄积甚于俗人。既伏矫妄,即以付法案,矫妄幻惑,乃妖民也。与假鬼神以疑众,执左道以乱政者同矣,可不惩欤?

(宋郑克《折狱龟鉴》)

 

梁焘掷子

公既责归州,路逢梁焘。焘时贬化州,分其子孙一半在郓。梁有幼子八岁,孙三岁,至潭州,为知州喻陟所逼,家人数日环聚泣别。至是梁奋然掷其子于地,其孙方挽衣不肯去,梁掣其手而行。雨中徒步而出,道路为之泣下。

(宋刘延世《孙公圃谈》)

 

迪功郎

周曼,衢州开化县孔家步人,〔宋〕绍兴二年以特奏名补右迪功郎,授潭州善化县尉待阙。有人以柬与之,往寻周官人家。曼怒曰:“我是宣教,甚唤作官人?看汝主人面,不欲送汝县中吃棒。”又尝夜至邑中灵山寺,以知事不出参,呼而捶之,曰:“我是国家命官,怎敢恁地无去就?”欲作状解官,群僧祷之,且令其仆取赂,而已。

(宋庄季裕《鸡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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