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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湘城古迹

2020-10-4 17:22|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390| 评论: 0|原作者: 辑注校点:陈先枢|来自: 名城长沙网


 

八景台

 

八景台在长沙驿步门外,建于宋嘉祐(1056—1063)年间。驿步门即大西门,遗址在今橘子洲大桥之东引桥附近。八景台上摩画宋迪“潇湘八景图”。潇湘八景是湘江中下游流域的八处胜景,始名于宋沈括《梦溪笔谈》。笔谈曰:度支员外郎宋迪工画,尤善为平远山水,其得意者有平沙落雁、远浦归帆、山市晴岚、江天暮雪、洞庭秋月、潇湘夜雨、烟寺晚钟、渔村夕照,谓之八景,好事者多传之。淳熙十五年(1188),南宋永嘉学派的代表人物陈傅良讲学岳麓,又在八景台边建有二亭,登临观景者日多。加之众多名家纷纷为八景台题诗、撰文、作画,八景台遂名噪海内。

 

潇湘八景记

(明)史九韶

   

客有将潇湘八景图示余请记。问曰:子知潇湘之所自乎?予应之曰:吾闻潇水出道州,湘水出全州,至永州而合流焉;自湖而南皆二水所经,至湘阴始与沅水、资水会;又至洞庭与巴江之水合,故湖之南皆可以潇湘名之;若湖之北则汉沔汤汤,不得谓之潇湘矣。曰:潇湘之景可得闻乎?答曰:

洞庭南来,清江碧嶂,绵衍千里。际以天宇之虚碧,杂之烟霞之吞吐。风帆沙鸟出没往来,水竹云林映带左右。朝昏之气不同,四时之候不一。是潇湘之大观也。

若夫依山为谷,列肆为居;鱼虾之会,菱芡之都;来者于于,往者徐徐;林端清气,若有若无;翠含山色,红射朝晖;敛不盈乎一掬,散则满乎大虚。此山市之晴岚也。

清风漾波,落霞照水;有叶其舟,捷于飞羽;幸际洪涛,将以宁处;家人候门,欢笑容与。此远浦之归帆也。

翼翼其庐,濒涯以居;泛泛其艇,依荷与蒲;有鱼可脍,有酒可需;收纶卷网,其乐何如;西山之辉,在我桑榆。此渔村之夕照也。

暝入松门,阴生莲宇;杖锡之僧,将归林莽;蒲牢一声,猿惊鹤举;幽壑云藏,东山月吐。此烟寺之晚钟也。

苦竹丛翳,鹧鸪哀鸣;江云黯黯,江水冥冥;翻河倒海,若注若倾;舞泣珠之鲛客,悲鼓瑟之湘灵;孤舟老叟,寐也无成,拥蓑独坐,百感填膺。此潇湘之夜雨也。

霜清水落,芦苇苍苍;群鸥肃肃,有列其行;或饮或啄,或鸣或翔。匪上林之不美,惧矰缴之是将;云飞水宿,聊以随阳。此平沙之落雁也。

君山南来,浩浩沧溟;飘风之不起,层浪之不生;夜气既清,静露斯零;素娥浴水,光荡金精;倒霓裳之清影,来广乐之天声;纤云不翳,上下虚明。此洞庭之秋月也。

岁晏江空,风严冰结;冯彝剪水,乱洒飘屑;浩歌者谁,一篷载月;独酌寒潭,以寄清绝。此江天之暮雪也。

凡此八景,各极其致,皆潇湘之所有也。善观者合八景,斯足以尽其胜;不善观者反是。

客作而谢曰:悉哉,先生之言也。不问王良,不知六马之骋;不从师旷,不知五音之正;不闻先生之言,不知潇湘之胜。

故书以为记。

 

按:本文录自清乾隆《长沙府志》卷四十一。

史九韶,明浙江象山人。洪武间任湘阴县教谕,训迪有方,祀为名宦。

 

八景台记

(清)张九镡

 

大湖以南皆湘也。古长沙,南至零陵,北界下隽;而湘水合蒸、潇,经九疑、衡山而汇于九江,中州清绝之地于是为最。攀佳景而临眺者,浮空泛景,万象在目,疑造物之有无,而人自得于湖山千里之外。

长沙故城之西有八景台,宋嘉祐中筑,因作八景图。陈傅良复建二亭于旁,八景之名可不举而知也。而台之兴废可胜概哉,然吾以知景之不系于台也。余尝访其遗址,登高而观,南北一天,东西四隅,波涛汹涌,风云间阖。北望洞庭重湖,吞吐日月,乾坤浮浮;南则有潇湘之泉,白沙露,赤崖立。每当晴霁雨收,岚气若无,斜阳倒垂,梵音乍续,渔歌互答,雁行起伏之处皆可目送。而或寒江积雨,涨沙舞雪,伏万里之鱼龙,呼寒天之鸧鸹,则又有风帆浪泊,出入于江涛浩渺、烟云杳霭之间。景则佳矣,而八景之擅名,可谓领其胜矣。

夫屈原之赋《怀沙》,杜陵之行湘浦,见于歌辞篇什者,无景不收矣。迄今,披元章(按:米芾)之图,诵惠洪(按:洪觉范)、后斯(按:揭奚斯)之诗,未尝不想见其余风,而并叹台之荒废为可惜也。若夫景之不朽而人自得之者,吾又乌乎惜之。

 

按:本文录自清陈运溶纂《湘城访古录》卷十五。

 张九镡(1718—?),字竹南,号蓉湖,清湖南湘潭人。乾隆进士,选庶吉士,官翰林院编修。工诗文,与从兄张九钺齐名。诗风自然,不尚诡异。平生力治经学,著有《易通》《古文尚书考》《笙雅堂诗集》等。

 

八景台赋

(清)杨昌光

 

岳麓名区,长沙乐土,八景堪夸三湘快睹。听焦叶而声过,望桂花而香吐。波摇画桨,两两频敲;影落芳洲,双双低俯。蒲团坐定,月明修竹之窗;钓艇撑回,人隔芙蓉之浦。两岸桃源幻出,谁寻洞里人家;半江荻火炊餐,不见波中渔父。于焉构彼高台,洲前俯瞰;浪縠清疏,山容雅淡。添吟兴而诗成,入画图而墨淡。望野航,一一露白烟湥;认幽径,三三花明柳暗。有客登舟,梦醒轻鸥,何人系缆。望湘亭畔,依稀挑莱之津;听雨楼头,商略卖花之担。时则云飞浦溆,雨落潇湘;花汀尘净,水阁风凉。遥知暮色苍茫,音流帝子;况是秋江离别,曲忆吴娘。

既苍烟之弄影,忽明月之流光。界三千而朗澈,湖八百而芬芳。看来杨柳枝黄,怨生遥夜;照见芦花头白,秋上轻航。客有离远,浦渡长江。登断岸过平矼,曾长亭兮吹笛,又清酒兮盈缸。今番蒲叶帆收,筵开绮阁;昨夜灯花信报,人话红窗。第见船归一一,雁落双双。望平沙兮浩渺,听流水兮铮摐。时当日暮,势带风降。分明橘树青时,平开画本;指点蓼花红处,隔断渔艭。

又若白云与间,幽鸟相逐;落日初沉,小庵新筑。隔佳境于仙寰,出疏钟于山麓。鹤醒三更之梦,月下空林;人敲两扇之扉,寺藏修竹。路转峰迴,山重水复。一带残阳,半间矮屋。绿静三篙之浪,垂杨渡口,何处鱼肥;青收十里之帘,落叶村中,谁家酒熟。别有山市豁达,晴岚卷舒,自开苔径,宛列蓬庐。觅林端而眺望,登峦表而相于。原非白玉街头,红夹山花之路;错认乌衣巷口,青围水竹之居。忽焉寒生户牖,冷到襟裾;长天云起,野渡风嘘。被拥芦花,梦到梅花之后;洲迷荻絮,诗吟柳絮之初。则有幽人泉石,逸士烟霞。雨声可听,月影堪嘉。认归帆兮岸之侧,送落雁兮水之涯。烟里袈裟,僧入白云野寺;风回答箵,人归落日渔家。酒肆开时,生涯可寄;板桥支处,诗思凭夸。是盖风会所关,成于嘉祐。名士登临,灵山俊秀。景以集而逾新,台以修而仍旧。举头天近,露冷湥宵。作赋人来,帘垂清书。米襄阳双枝管下,苍翠吟来;李营邶六幅绡拖,丹青绘就。不可见泽国之清超,名区之畅茂也哉。

 

按:本文录自清罗汝怀编纂《湖南文征》卷一百二十五。

杨昌光,字秋,号花坞,清湖南湘阴人。嘉庆十八年(1813)举人。

 

道乡台、祠

 

“道乡”为北宋理学家邹浩的号。道乡台,南宋乾道间为祀邹浩而筑,故址在今湖南大学稻香村。邹浩,字志完,号道乡,晋陵人,北宋元丰间进士,哲宗朝任右正言,因事忤章惇,被削官。徽宗时召为凤阁舍人,又为蔡京忌之。崇宁二年(1103)出判衡州。当路经长沙时,潭州知州温益下逐客令,旅店都不敢留宿。邹浩只好风雨夜渡湘江。岳麓寺僧得知后,点着火把,列队相迎。为纪念他,南宋张栻主讲岳麓书院时在岳麓寺旁筑台,朱熹刻石曰“道乡”。后代道乡台多次得到修葺。清康熙七年(1668)巡抚周召南重修,四十二年(1703)巡抚赵申乔再次修缮,并建祠堂。道乡台及祠最终毁于日寇炮火,以后再无人重建。

 

重修邹道乡先生台记

(明)邹志隆

 

岳麓书院之道乡台也,所由为远矣。道乡先生讳诰,字志完。家世晋陵。宋哲宗朝,先生为右正言,抗疏立后,事忤章惇,得黜。徽宗寻召为凤阁舍人,蔡京忌之,出判衡州,时崇宁二年也。道经于潭,潭守温益阿诸贵人意,下逐令,旅店不容,风雨夜渡湘江,山僧列炬迎之,大倡理学。此岳麓书院有道乡先生,而道乡先生有台之始也。越数十余年,晦庵朱先生、南轩张先生讲学湖南,称为小邹鲁,访遗迹而绍喻之,一筑台,一刻石。夫亦两先生之深有当于道乡也者,而谋为志不朽乎。

会隆视学南楚,驻星沙,距岳麓襟带水也。褰衣从之.跋草涉苇;吏属毕集,爰度爰谘。婆娑废墟荒壤间,不胜屋社之悲。而“道乡台”三字碑摩崖剔藓,则不啻灵光之岿然存也。岂人与地别有神物护呵其间,故造化不终闷其实耶。夫人亦有爱剑履不以形而遗也,矧宗伊祖洛,滴滴归源有真焉者乎。人亦珍手植者不以微而忽也。矧抗颜折槛,扶纲植常,凛凛然生气有大焉者乎。且朱、张两先生固一世之大儒也,千古所望而宗焉者也。而高山景行,辄相引以为重,则知生同其揆,没亦同修文地下者耳。两先生有灵,其割半席以迎知己也,明矣。即以六君子论,如宋之垂范李公、共父刘公,国朝坚远陈公,皆以守土儒吏,无靳庙食。夫岳麓亦衡土也,判于衡亦司土吏也,与李、陈诸公相剖符而理,画疆而守者,何以异?乃进不得其登朱张之堂,退不颉颃六君子之列,岂寓贤一节足尽先生耶?抑当年纂修诸君子,固议而不计耶?同兴而有待耶?

礼可义立,道以人行,若有俟乎今日者。乃相乃度,惟山之阳,高者夷之,棘者薙之。即僻在湫隘乎,而孕毓秀灵,吞吐云气,居然沂浴雩风,而山瞻斗仰者矣。左横列“道乡台”碑,旧可仍也;右横列《道乡台记》碑,事足征也。乃立高门,颜其额曰“道乡遗址”,俾途之人皆得过而问也。至“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而竣矣。

台成,置祠田如千亩,总岁敦而会计之。以输税之余,半给郡学,博举祀事,无忘春秋;半给祠僧膳香火,责之洒扫除涤,无他逼处。此亦存山僧列炬之遗,亦庶几续传灯于不灭云。尔时,长沙守何公节,四人;郡佐师公承宠,四川人;程公文律,广西人;黄公元声,江西人;宁公绳武,南直隶人;长沙令赖公朝选,福建人;善化令潘公之楫,广东人。一时诸贤,各协乃心,共襄厥事,为堂构肯者。佥云,无遏佚名贤以光祖德,视向者,下逐客令而风雨凄其止,有山僧作朋好者,其人之端耶?贤不肖相去万万。司李宁公耑董其事,以修明书院,诸贤予阐微觐徽有大功焉。善化潘公亦以其地隶治内,故一切劳任之。而拮据督工,则善化佐令谢国端也。是为记。

 

按:本文录自清陈运溶纂《湘城访古录》卷十五。

    邹志隆,明江苏武进人,邹志完后裔。万历三十五年(1607)进士,四十四年(1616)任湖广提学道,复建祠以祀其祖。

 

重建道乡台并祠堂记

(清)赵申乔

 

    余莅潭治事之馀,即稽旧典应秩祀者。所司具报,内有道乡祠。而其祠之所在,并祀者何,官员俱不可问,是名存实亡,俎豆之缺久矣。及览《府志》,载道乡先生谪衡,过长沙,守臣温益下逐客令,旅店不容,风雨夜渡湘江,至岳麓,山僧列炬迎之。后南轩张先生为筑台,晦庵朱先生刻石,曰“道乡”以表焉。

    明万历丁己,学道邹志隆始于赫曦山下建屋祀奉,今废。余为徘徊慨叹久之。夫先生抗疏危言,植纲常而忤权贵,功名既所不顾,身家亦不遑恤,何有于台?何有于祠?第以先生廉顽立懦,闻其风者,莫不肃然敬,油然爱,愿得其遗迹,一瞻庙貌,以附于私淑之列,而因以激励有位,扶进人心。何为一台一祠,听其废而不复也。因问其台,台在,不过苔鲜剥蚀已耳;问其祠,祠在,不过庭垣倾圮已耳。此仅木石畚筑者,犹非烦难之务也。何载笔者竟书以为废,而守土者遂缘此以废其祀也。前哲芳猷,忽焉泯没,岂朱、张两先生垂示不朽之意乎?

    予于楚南理学忠义之祠,久而渐湮者,悉以修复,荒坠清其基址,其焕规模。而先生居歆之地,尚委草莽,是予之责也。岳麓隶善化境,乃与善邑章令谋所以兴之,俾先往相度。章令复予曰:“邹学使建屋三楹,置主祀于中楹,今木主已失,而左为道乡台碑,右为邹学使自撰碑,此即志所谓建屋奉祀者也。然地处洼僻,屋太浅隘,不足以容骏奔,光裸献,似宜举台碑中立,以崇朱张之迹,而改卜建,以隆絜祀之规。”予深然之。爰于书院前左方得隙地一区,构材鸠工,为祠三楹,缭以周垣,中为祠门,栋宇台槭,一准程式。其台碑既迁于中楹。视榱桷之朽者更之,瓦甓之损者易之,墙堧之颓缺者补而完之。凡阅四旬,始竣厥事。台祠相望,一时并成。自此春秋致祀,济济跄跄,可无叹于寒烟蔓草矣。

嗟呼,先生之没已数百年,而眺其台如见先生焉。彼章惇、蔡京、温益辈,虽得志乱朝,至今齿其姓氏,牧竖犹为唾骂,则先生可无憾。而后之为淳、为京、为益辈,嫉正若仇、误国流殃者,不亦当瞿然悔悟,以免为山僧之所窃笑哉。余固先生同里之后学也,叨抚是邦,藉兹台兹祠,纪数言以光于兹土,而更期后之人,时加治葺,勿忘今日之举焉可耳。至邹学使置有祠田,按碑清厘,以资香火,亦崇奉久远之一助也。

 

按:本文录自清陈运溶纂《湘城访古录》卷十五。

    赵申乔,字慎旃,清江苏武进人。康熙进士,四十二年(1703)任偏沅巡抚,疏请湖南、湖北乡试分闱,禁革一切私派、定额漕料斛,革盐商规约,平抑盐价等等。为官清廉,常俸以外,一介不取,严罚贪赃枉法之徒,民称颂之。官至户部尚书。论学以不欺为本,周悉物情,果于自立。卒谥恭毅。有《赵恭毅稿》。

 

道乡祠崇祀三中丞记

(清)严如熤

 

岳麓旧有六君子祠,祀宋以来官茲土者,创学舍、营膳田、嘉惠士林者也。岳麓本紫阳、南轩两大贤过化地,凡楚南先达为名臣、为名儒多讲诵其间。十余年来,远方横经士日益众,虽由我慎斋夫子(按:罗典)德高望重,循循善诱,有以动景从之心,亦由旬宣此邦者相继鼓舞作育,有以导迎善气也。书院旧斋房规湫隘,春夏间燥湿气蒸人。大中丞又川李公悯之,宏杜陵大厦万间广庇寒士之志,檄属州邑募赀重修之,又将以庀材余赀益学徒膏火,虽因移镇去,未蒇事,然高楹明窗免燥湿之苦,而益勤其藏修者,公之赐也。

书院旧额正课,常岁五十名,大比岁七十名,外郡士道远不知试期,比抵省则额已满,虽千里檐簦亲师取友,非区区为膏火计,然寒士或有资焉。大中丞朗夫陆公念人多额少,筹书院赢资存鹺使者奏请发典商行息,广额正课三十名、附课二十名,远方士益蒸蒸向化,公之力也。

二公他泽及楚民者甚多,非关于书院故不详。前二公数十年有李大中丞(按:李发甲)者,其德于楚南人士尤大。先是沅抚虽移镇长沙,省试仍在武昌,阻洞庭之险,七八月当湖水涨时,覆溺风波时所不免。士以省试为艰,南士获隽科十数人而已。公力疏分闱,时为北人官要路者持其议,公抑愤而卒。宪皇帝登极,首定南北分闱之制,南士戴皇仁者无穷焉。然亦公为楚士呼吁精诚有以动天也。公已崇祀名宦,楚士又创祠屋致虔,岁久渐圮度废。陆、李二中丞今尚未请入名宦,楚士戴之深恐其久而凐也。

岳麓诸学徒相与谋曰,六君子祠祀有德于楚者,今三中丞之德,我楚士讵不深哉。稽三中丞生平、事功、节操俱无愧大儒,以拟六君子有过之无不及焉。瀛洲中丞没于康熙间,李陆二中丞亦下世久焉,思而俎豆之,非生祠去思借媚当途比也。六君子祠名既限之以数,志完邹先生旧有祠,以三公之清节厚德而奉以配,庶前贤后贤相聚一堂,倘亦道乡先生之乐,而少答群士思慕之诚乎。相与请慎斋夫子,夫子曰然。于是涓吉具牲醴,奉三中丞之主于道乡,率诸生成礼而退。至若朔望瞻拜,对三公之主,怀三公作育之心,益相与循夫子之教,积学志道,植品敦行,勉于先达之为名臣名儒,以无负盛朝文治之化,是又当油然而兴者已。

熤幸与襄其事,而为之记。

 

按:本文录自清罗汝怀编纂《湖南文征》卷四十九。

严如 1759—1826),字乐园,清湖南溆浦人。早年就读岳麓书院,从学罗典,举优贡。学使者张姚成称其 “为经世才,足当大任”。研究舆图、兵法、星卜之书,尤留心兵事。官至陕西按察使。著有《乐园文钞诗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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